当前位置:OU中文网 > 都市小说 > 二次元萌妹子 > 第一百七十八章 我要这妹子有何用!

第一百七十八章 我要这妹子有何用!

类型:都市小说 上一章章节列表下一章 作者:24K纯二
    灵魂飘忽,浑身剧痛,我死了,

    猛烈咳嗦之后,一下子睁开眼睛,浑身上下都湿透了,连被子都湿漉漉的,跟尿床了一样,

    身体无法动弹,鬼压床了,感觉十分疼痛,于此同时,房门被推开,单茵匆忙进来:“主人,你怎么了,”

    我眨眨眼,心里畏惧着她,嘶哑道:“你要干嘛,”

    单茵一脸迷茫:“啊,主人你做噩梦了吗,我听到你在惨叫,”

    做噩梦,一下子清醒了,我也能动弹,一巴掌拍脸上,真特么疼,

    大口大口地喘气,麻痹的,吓死老子了,

    看看窗外,天已经黑了,我颤声道:“我睡了多久,”

    单茵摸我额头:“你下午回来,睡了一个下午啦,我已经做好饭了,”

    我一把抓住她的手捏了捏,温暖的小手可算让我安心了,

    他妈的,竟然真的做了一个噩梦,

    不吹不黑,老子真的被吓尿了,而且梦中的痛感还残留着,这说明了什么,说明我心虚了,太惭愧了,都是造孽啊,

    赶紧稳稳神,一把将单茵抱住:“对不起,我一直在骚,极度花心,喜好女色,玩弄你们感情,实在对不起,”

    单茵一脸迷茫:“主人你怎么啦,为什么道歉,”

    我把一切事情都告诉她了,从我不宅的时候说起,足足说了一个多小时,这本书五十万字的内容都告诉她了,

    单茵听后忍俊不禁:“原来是这个啊,主人我问你,你跟廖雅芝母,女发生了关系吗,”

    我摇头,她又道:“所以她们只是感激你,对你很有好感,有一丝暧昧嘛,你并没有对不起她们啊,”

    咦,好像是啊,哎呀,当局者迷啊,对于廖雅芝和小羽,我自问无愧于心,我可是拯救了她们的,而且没有得到什么好处,顶多是抱抱女儿而已,

    对对对,一定是这样,我松了口气,感觉罪恶感减轻了一些,

    单茵又问:“至于秦冰,你们也没有什么关系的吧,”

    我点头:“她喜欢瞎闹,找到白马王子之前说要调,教我一下的,但一直没机会,”

    单茵一笑:“所以你也没有对不起她啦,”

    对对对,可以,这波分析很有道理,我连连点头:“那安小洛呢,我小时候就对不起她……”

    单茵拍我后背:“小时候的错误,她也原谅了你啊不是吗,现在你们已经不是恋人关系了,顶多是旧爱重逢,她更喜欢和你妹妹在一起不是吗,”

    对的,一定是对的,我对安小洛真的没干啥坏事儿,她现在也不爱我了,

    我感觉更加轻松了,单茵叹了口气:“不过你和许梦梦,还有柳紫菱、大姐大,就真的说不清楚了,本来你也不欠大姐大什么的,可是那晚你把她给那个了……”

    我一想也是,其实中心点还是在她们三个妹子身上,其余妹子我都没有伤害啊,暧昧算犯贱,我自认犯贱了,以后洗心革面做人好了,

    我也叹气,单茵柔声道:“你最爱许梦梦,但也十分爱慕柳紫菱,她们两个都是值得你爱的人,大姐大反而是无辜的人,”

    我一阵苦恼,单茵也不说话了,让我自己考虑,

    我正考虑得入迷,结果大门响了,很多脚步声传了进来,

    我吓得一抖,又拍了自己一下,确定不是做梦,赶紧出去一看,

    这一看我腿都吓软了,柳紫菱、边一芊、许梦梦、安小洛、秦冰都来了,

    完蛋完蛋,梦境开始变成现实了,

    我心惊胆战开着,几个女人都盯着我,还是柳紫菱率先开口,

    “咳咳,事情大家都已经商量过了,来找你要个结果的,”

    柳紫菱有一丝幸灾乐祸的语气,她隐藏得很深,这家伙绝逼想看热闹,

    我吞了吞口水:“什么……结果,”

    话一落,门又开了,廖雅芝母女抬着一箱酒进来,

    我吓得往后一跳:“我靠,”

    众多女人都呆了呆,不解地盯着我,我冷汗狂流,完了完了,真的要“梦想成真”了,

    我帖着门,打算随时跑路,却听廖雅芝笑道:“上次拼酒不过瘾,一芊,再来,”

    小羽也跑向我:“爸爸,”

    我愣了愣,顿时感动无比,一把将她抱住:“女儿乖,呜呜,”

    小羽懵逼了,接着皱?子:“爸爸你怎么一身臭汗啊,”

    我做梦被活生生砍死,能不一身臭汗吗,

    干巴巴一笑,柳紫菱一众人却拉过廖雅芝和小羽去说悄悄话了,她们还把单茵也拉过去了,

    我胆战心惊站在一旁,等了半小时,她们终于商量好了,廖雅芝母女脸色已经变了,廖雅芝有点气闷道:“江立,你也太过分了吧,哪有你这么乱来的啊,”

    小羽?着嘴:“爸爸,你让一芊姐姐怀孕了啊,那梦梦怎么办,”

    我尴尬得一匹,柳紫菱拍拍手:“正好廖姐买了酒来,不如把他灌醉,看看他会怎样,都说男人喝醉了就会暴露本性,我们看看他的本性如何吧,”

    我又缩了瞳孔,转身回房,把门给锁上了,她们一群女人在外面大叫:“你跑什么,”

    完了,她们竟然真的要考验我的本性了,我记得在噩梦里被砍死时,紫菱说我选择了全部人,所有她们全部人都很愤怒,

    这就是我的本性吗,不可能吧,老子那么人渣,

    我使劲儿摇头,不对不对,我只可能选择梦梦的,再不济也是紫菱吧,怎么会选择所有人呢,

    脑海中苦恼着,又闪过一芊的身影,她坏了我孩子,

    靠,老子想她干嘛,她可是把我给害惨了,多美好的生活啊,一胎回到解放前啊,

    也怪我自己造孽,但还是难免抱怨她一下,这让人蛋疼的的继妹啊,

    纠结间,外面传来电锯的声音,紧接着,那电锯开始锯门了,一帮女人在外面叫喊:“滚出来,”

    彻底完蛋了,我开门了,她们把电锯一关,指了指啤酒:“去喝,”

    我双手合十:“阿弥陀佛,都是我的错,请求菩萨原谅,”

    柳紫菱噗嗤笑出声,接着忙正经起来,一群女人都盯着我,也不说话,

    我深吸一口气,过去喝酒,

    没办法了,喝吧,边喝边流泪,我不入地狱,谁入地狱,

    我也不记得喝了多少瓶,总之最后站不稳,什么都不记得了,耳边全是怪笑声,感觉有一群小鬼在索命似的,

    等醒来,是一个晚上,窗外黑乎乎的,传来一股寒意,

    我心里七上八下,一动手脚吓尿了,我竟然被绑住了,

    使劲儿一咬舌头,痛得飙泪,完了,竟然不是做梦,这是真的,

    我不敢出声,咋办,

    接着门开了,外面的光线传了进来,我忙闭上眼睛,看都不敢看一下,

    也不知道是谁进来了,我心里砰砰直跳,接着感觉耳朵一热,有个人朝我呼气:“我的少爷,你心跳很快哦,”

    是柳紫菱,

    我睁开眼睛,心惊胆战看着她,她并没有拿刀,我长松一口气,她咯咯一笑:“真是没想到,你竟然抱着一芊哭诉,说会负责,养她和孩子一辈子,好过分呀你,明明人家都使劲儿挑逗你了,你竟然不选我,”

    我眨眨眼,什么,

    我选择了边一芊,这有点天方夜谭啊,我直吞口水:“真的,”

    紫菱笑容很温暖:“是啊,算你还有点良心,要是选别人,我一刀捅死你,”

    不会吧,我潜意识中愿意对一芊负责,这把我自己都给震惊了,难道我是个好人,

    顾不得多想了,负责就负责,我挣扎了几下:“那这是什么意思,绑着我干嘛,”

    柳紫菱坏坏一笑:“虽然大家都认可了你的选择,但还是很生气啊,不惩罚你怎么行呢,”

    我又胆战心惊了,柳紫菱把门锁上,手指沿着我胸口往下挪动:“我们几个女孩子说了很多悄悄话,大家最感兴趣的还是你的癖好,她们全都骂你死变态呢,”

    癖好,我心里一跳,柳紫菱爬上床,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块布来,把我眼睛蒙住了:“组织对你的惩罚如下,你听好了,”

    我感觉她坐在我旁边,把脚放在我腿上了,我什么都看不到,就听她在讲话,

    “第一,这三年之内,你给我们做牛做马,只有我们折腾你的份,你无权折腾我们,也不能占便宜,等三年后我们决定是否选择你,而不是你选择我们,”

    我一脸苦色,她又道:“第二,一芊和孩子都交给你来养,所以你要当爹了,不得有任何怨言,”

    我一叹,点了点头,

    这时候紫菱的脚挪到我裤裆上了:“第三,就是现在的惩罚,我们八个女人会轮流进来惩罚你,你要是敢a潮,可别怪我们不客气,”

    啊,几个意思,

    我正疑惑,她的脚已经贴上去了,我感觉裤子被扒开了,然后……

    完全说不出话来,一屋子暧昧气息,温暖光滑的感觉传递到了心里,

    可惜很快这感觉就消失了,紫菱走了,接着又进来了人,开始了新的感觉,

    我开始还挺嗨的,但后面生不如死,这嗨一下停一下,好特么的痛的,痛成猪皮棒棒糖,我要死了,真的要死了,

    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什么声音都没有了,

    我眼睛上的布终于被解开了,入眼看见单茵,我特么直接哭了:“单茵……”

    单茵脸蛋微红,连忙给我解绑:“对不起主人,我也不想的,她们非要这样惩罚你……”

    我难受,难受得要死,单茵侧过脸去偷笑,可算把我松开了,

    我现在不上不下,难受得一匹,一把将单茵抱住:“我不行了,我要,”

    她却推我:“不行的主人,她们说了,这三年你是……牛马,你要服侍我的……我答应她们了的,”

    我要喷血,单茵低头捏衣角,然后她在偷笑:“她们说,让你自己去厕所解决……我先出去了,她们在等我吃宵夜,我会给你打包的,”

    她一溜烟跑了,我浑身虚脱地躺在床上,一脸弱智模样,眼角安安静静地滑落一滴翔,

    然后我掏出手机打开幻尘二吧,这个作者的贴吧总算给了我一丝慰藉,我又精神起来了,有了这个贴吧,还要什么女人,

    蹦蹦跳跳去洗澡,开开心心爬上床,高高兴兴地睡觉了,

    (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