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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八十七章 执着(大结局)

类型:都市小说 上一章章节列表下一章 作者:香芋奶茶
    “不是。%看小说请到!”容萱淡淡摇头,转头就对站在一边的管家,道:“余伯,送客!”

    “恩?”容胜华见容萱问了两句话,就直接送客了。有些惊讶。

    “容萱。”韩向臣见容萱不愿见他,一下子就慌了,起身欲言欲止。

    看着惊讶的容父,容萱没有告诉他。韩向臣就是那个将她海道今天这个地步的人中之一,但当初对韩向臣的感激已经在那次的设计之后。烟消云散。他们之间没有任何情分存在。

    “韩先生,我想我们之间没有什么情分在值得你这样着急的赶来相见吧。”

    容胜华虽然不清楚两人之间有什么旧怨。但是这段时间的相处他知道容萱不是一个尖锐的人,能这样对待一个人必然也是那个人曾经做出过伤害她的事。想到这里,他也转头对管家。“余伯,好不送客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余伯忙不迭的上前,对韩向臣客气引领道:“这位先生,这边请。”

    韩向臣不忍俩开,多少个黑夜挣扎徘徊,多少个夜晚苦苦寻觅,难道一番爱意还未开口就要面临对覆灭的结局吗?

    不,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

    “容萱,我爱你。”临到这样或得或失的关口,他不想再犹豫了,“从你不知道的时候,我就爱着你,我的爱不比萧子渊少,不比他轻,我当了一个爱情里的守望者,一天复一天,一月复一月,期待你可以看见我,也期待有一天我可以这样坦诚的告诉你,我这片一直没来得及说出来的心意。”

    容萱听完了他的话,有些难过,也有些动容,虽然韩向臣一直对她轻佻却从不失礼,虽然曾经伤害过她却不是刻意,但是那些伤痕依然落在了她心头,纵使它们可以淡去,却也依然不会沉淀出其他东西。

    “韩向臣。”

    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,他用心的听。

    “我们之间没有那份缘分。”虽然会伤人,但是她不想再次陷入这种似是而非的漩涡。

    韩向臣听到这个回答,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,这个答案一直都在他心里,但是这样第一次亲耳听到还是十分有杀伤力,即使努力告诉自己没关系,心头还是裂开了一条缝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他努力的笑着,生怕不笑之后,会显得自己会很失礼。

    容胜华看着容萱与韩向臣,没有插话,这个年轻人对容萱的情不假不浅,但是没有缘分就是没有缘分,只能这样了。

    “那我先走了。”韩向臣保持着笑容,随着容父微笑道:“伯母,改日我再来拜访。”

    “恩,好的,随时欢迎。”容父赞许的望着这样一个知礼懂礼的他,教养不错,点到即止,哪怕是倾注了全心在找那个答案没有得到那个答案,却还是谦和有礼。

    在管家的引领下,韩向臣走了出去,却在临出门的时候,回头对容萱道:“其实,子渊之前一直在准备你们的婚礼,是冰依骗了你。”

    容萱猛然转身,震惊的望着他,满脸都是难辨的神色,高兴,后悔,生气,自责……

    韩向臣见到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心里的人还是萧子渊,即使两个人相互伤害到了这个地步,她还是不愿意放弃他,这让他能说什么。池女呆划。

    就连一直执迷不悟的韩冰依都从执念中抽身,他又有什么放不下。

    人生能有几份这样执着的爱情,能有几个这样值得追逐等待的人,他有幸遇到,曾帮助过她,曾对她坦诚自己的心意,他,没有遗憾了。

    望着韩向臣缓缓离去,容萱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前厅,脑子里开始纷乱的想起之前零星的片段,让她呼吸发紧。

    “爸,我是不是错怪了他?”她睁着一双侵染泪意的眼,无助的望着容胜华。

    容胜华没想到萧子渊对她的影响那么大,伸手将她揽入怀中,“不会,那小子如果没做让你误会的事,你又怎么会误会,是他的错。”

    容父的维护,她怎么会不明白,但是整件事情她是不是只了解了一点,她是不是还不够相信萧子渊。

    “容萱,后天在家,等我好不好?”

    不期然萧子渊温声叮咛的那句话涌上脑海,她才隐约觉得他是不是当时就在暗示她,只是她没在意。后来被韩冰依的话一激,她就全盘皆乱,没了主张,下意识的认为就是这样。

    这时,外面传来管家着急的声音,“这位先生请你不要硬闯,先生,先生……”

    容萱从容胜华的怀中抽身,这样气势汹汹来的人。

    容胜华见容萱一点一点在变化的脸,几乎猜到了来人。

    当那一身清傲的黑色衣服入眼时,容萱就愣住了,随后那张熟悉得仿佛印在心上的脸渐渐呈现,一点一点被实化,宛若刀削的五官,刚毅凌厉的线条,一笔一划的勾勒出了她埋在心头的那个人,她就觉得一股难以承受的情感霎时压在了心头,让她鼻尖一阵又一阵的酸痛。

    而萧子渊在见到长发轻垂,五官精致见时那般惊艳的容萱,心仿佛才在那个时候开始变得鲜活,一下一下的跳动着,为她悦动着。

    这段时间的朝思暮想,这段时间的午夜梦回,这段时间的暗无天日,最终化为了嘴间那个从未唤出口,却一直辗转在心的称谓,“老婆。”

    容萱刚退下的泪水,再次回退了回来,这声老婆来得好突然,比起外面的人那声萧太太,更让她动容。

    两人个隔空对视,情意翻腾。

    “你就是萧子渊。”容胜华的声音理智清晰的响起,打断了两人的情深凝视。

    萧子渊这才从容萱的身上糯开目光,望着那个鬓发霜白,双目如炬的男人,细细对比之下,他发现容萱的五官有几分他的神似,立马就猜测到了对方的身份,“爸。”

    容胜华一听,立马否认:“我可只有萱萱一个女儿,没有多余的儿子。”

    萧子渊只是微微一愣,随后又道:“女婿见过岳父大人。”

    “哼哼。”容胜华冷哼两声,不作表态。

    “你来干什么!”容萱虽然被韩向臣的那句话弄得心神不宁,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,但是见到萧子渊出现,她觉得这件事不能全怪她,他也有责任。

    明明自己不只一次说过对韩冰依的顾忌,他却一直没有放在心上,才导致后来他们的决裂。

    她也该让他吃点苦头。

    萧子渊见容萱脸色冷了下去,心头一沉,“来找你。”

    “我以为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。”容萱故意硬着心肠说道。

    萧子渊却当真,脸色微怒,“我没签,不算。”

    容萱懒得理他,“余伯,送客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是客,不用送。”萧子渊上前迈了一步,表明自己不会轻易离开的决心。

    容胜华算是从女儿与女婿的对话中听出了门道,自己的女儿断然不是女婿的对手,见女儿有心为难他,也在旁扇风,“萧先生,我们家不欢迎你,虽然你现在是我名义上的女婿,但是那是你单方面不愿签署离婚协议导致的,跟我们无关。如果你不走,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
    说着朝一旁站着的两人身材魁梧的人看去,对方立马上前毕恭毕敬却也威胁十足的说:“请。”

    萧子渊可以对着容萱耍赖,但是对着容胜华却有些棘手,见到两个明显是练家子的两人,他也无可奈何。

    只得退让半步,“我会呆在门外,直到你愿意见我为止。”

    好不容易找到了,他绝不会就此放手。

    容萱见他倔犟脾气又上来了,直接转身不理他。

    容胜华望着萧子渊冷笑了两声,“小子!让我的女儿伤心了那么久,这次你该吃吃苦头了。”

    当见到韩向臣的时候他是觉得不错的,但是在见到萧子渊的时候,他却知道这才是能让容萱心甘情愿依靠着的人,因为他身上有着韩向臣没有的果断与冷冽,还有那一分为爱的痴狂。

    不是每个人都舍得拿出所有心血来展开报复的,萧子渊的脾性,其实很对他的胃口。

    自那天之后,萧子渊就一直呆在门外,而且专挑容萱房间正好能望见的那个角度站着,那么近的距离他不想打电话,也不想嘶喊,就这么无声而坚决的站着,他要她知道,从今以后她的视线范围内一定有他。

    他不会再让她一个人呆着胡思乱想,不会再让其他人插足他们之间。

    容萱起初可以视而不见,但是在萧子渊阴魂不散的出现在她视线范围内却始终不言不语,没说一句话的时候,她就有些生气。

    不说话,来找她干什么!

    而且这样的怪异的沉默与坚持竟然坚持了两天,容萱见他不管公司,不管萧母,就这么一直都在自己这里,还不吃不喝,心头是又怒又……难受。

    找来了余伯赶走他,她躲在暗处看着两人交涉了许久都没有达成共识,在容胜华出现的时候,三言两语间萧子渊就离去。

    她心头一急,不知道他对萧子渊说了什么,但是又不好拉下脸去问,毕竟是自己不见他的,他走了也是正常的。

    但是她更生气的是,萧子渊真的走了,从中午到下午就再没出现过。

    走的是干净又彻底。

    容萱来到了屋顶,那里可以看到更远的地方,而且可以第一时间见到萧子渊来或没来。

    第一百八十八章 大结局

    容胜华在下面没见到容萱,就顺着楼梯来到了屋顶,就见到她坐在吊篮里,荡悠荡悠的望着前方,一猜就知道她在想谁,“那小子不来,你是不是不开心啊?”

    容萱听到声音不回头也知道是谁,轻轻叹气,“爸。我都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,我好像不知道两个人应该怎么相处,才不会让犯过的错不再犯,让那些伤过的伤不再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傻姑娘,两个人在一起就是不断磨合,彼此融和的过程,这个过程本身就是疼痛的,因为你要磨去你的锋角,他也要磨去他的棱角,不然你们就会各自所伤。”容胜华用着过来人的语气教导她。

    “但是我以为我和他之间已经磨合得差不多了,但是一次又一次发生的事让我有些不知所措,感觉我和他之间的那份感情太脆弱,经不起摔打,也经不住考验,好像轻而易举的就会被打碎。”

    “你也知道两个人之间需要信任,但是你知道信任的基础是什么吗?”容胜华见她迷茫了,出声问道。

    “信任的基础是依靠吗?”两个人只有依靠在了一起,才会有信任这一说吧。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容父摇头,“信任的基础是给予,不计回报的给予,也就是付出。”

    容萱一直以为两个人在一起就应该自动的或者主动的相信对方,这里面除了不隐瞒,不欺骗外,就是能够给予对方依靠,但是却不知原来这一切都在于付出上。

    回想与萧子渊一路走来的路程,她才惊然发现自己这一路几乎就是在被动的接受过程,从察觉自己喜欢了他开始,自己就在后退,甚至找着理由让自己后退,后来知道他对自己也有心思,她才稍微勇敢了一些,但是还是做不到无所畏惧,最后到两人分开,她似乎不曾给予过什么。

    信任,依靠,给予,这三者似乎在她这里出去得很少,反观萧子渊一向占据主动,本来以为他生来便是霸道不容旁人拒绝的,也是后来才发现他也会恐慌,也会忧惧,所以才促成了她的勇敢,但是她却始终有所保留,不够坦诚。

    “爸,那你说我和子渊之间,到底是合适还是不合适。”她很是踌躇。

    容胜华见她想得太多,从而没了注意,轻轻拍她的手,道:“虽然那小子有错,但是他人不错,对你的确很用心,你不要想得太多,两个人在一起虽然要考虑未来,但是也不需要那么心急,走好当下的每一步,你们的未来自然会在脚下铺开。”

    这两天,他一直在观察她,自从那小子出现之后,她就一直不安宁,不是张望着他,就是在皱眉,这分明就是还在意着他,而且还十分在意。

    对他越狠,她自己就越难受。

    既然这样,为什么不敞开心扉在一起,况且那小子这次还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,只为让容萱消气,替她拿回骄傲,为她正名。

    容萱听了容父的话,静静的垂目,其实在决定回来的时候,她就一直在思考她和萧子渊之间,一直没个决定,但是在韩向臣告诉她,萧子渊一直在暗暗准备他们的婚礼时,她才知道自己一直都误会了他。

    可是之前萧子渊明明就在自己面前,却无话可说,这样的感觉也让她更难受。

    他们已经到了无话可说的地步了吗?

    容父见她还是没想通透也多说,自己下楼将空间留给她。

    慢慢的,日落西山,夜幕初上,漫天星夜在头顶铺开,四周尽是华灯尽亮的夜景,逶迤瑰丽的在夜色劈开了一条光明之路。

    夜色清寂,夜风渐凉,吹得她思绪渐渐情绪。

    这时只听嘭的一声,一道流光窜上夜空,片刻后炸裂,变为一朵绽放的花朵,华丽的点缀着夜晚。

    她回身,就见到不远处连续几颗烟花唰唰唰的朝着天空窜去,在上方轰然炸裂出几朵蜿蜒且绚丽的线条。

    然后四周便是妖娆盛开的炫彩霓光,衬得夜空格外美丽。

    突然一朵烟花轰然炸裂,却连爆了数次,炸开的零星线条仿佛是游走在墨纸上的画笔,瞬间就勾勒出几个字样,看得她瞬间泪染眼眶。

    之后重复炸裂的烟花反复的描绘着那几个字看得她连连落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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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突然下方传来了一阵类似风吹风铃的声音,她下意识往下一看,就见到原本黑漆漆的庭院,突然亮起一条流光,一路游走,瞬间点亮了四周的彩灯,所有彩灯游走之后汇聚到一处拧花的拱形门前。

    一道修长的身影自那扇门走出,在他走出的一瞬间,一盏盏花灯连连绽放,形若莲花,由骨展花,清美脱俗。

    那个人就在众花飞盏中,朝着她步步走来,手里的那束娇艳欲滴的玫瑰凝聚了整个夜色的美丽与娇艳,让她连连抽泣。

    “容萱。”脚下的人举目望来,仿佛越过浮浮众生,深邃迷人。

    她趴在栏杆上,痴痴的望着他动情的眉眼,咬唇克制。

    萧子渊突然抬起一只脚后退了一步,然后屈膝,举起玫瑰,温柔而郑重道:“嫁给我。”

    玫瑰中央一颗设计华美,色泽独绝的戒指,熠熠生辉。

    容萱转身飞奔而下,原来他不是负气走了,也不是经不起考验,而是去准备这一场求婚宴了。

    她跑出来之后,朝着萧子渊奔去。萧子渊起身,伸出双手,迎接她的到来,当她坠入怀中,仿佛整个世界都回来了。

    “子渊,子渊。”她紧紧抱着萧子渊的脖子,不断“我在,我在。”萧子渊耐心的回答,一遍又一遍。

    一番似发泄似感动的呼唤后,他放开了容萱,将这颗等待了好几个月的戒指安然的戴上了她的无名指,含笑套用了一句常用的婚典庆词,“从此你的无名指不再无名,它叫萧太太。”

    “子渊,我……”容萱含着泪,想要解释之前的事。

    却被萧子渊摇头打断,“过去的都过去了,现在有你有我,我们各自拥有着对方,这就是未来。”

    所有的痛苦都留在过去,所有的幸福都留在了现在。

    不管之前怎么坎坷,怎么艰难,但是这一刻开始他们不再怀疑,不再暗忱,也不再隐瞒。

    萧家与韩家之间的暗斗终于消停,一切恢复了之前的和谐,但是萧家却迎来了一场迟到且盛大的婚礼。

    蓝天白云之下,绿茵红毯之上,晶杯梦幻之间,人流攒动,每个人都穿着绅士的西服与华贵的晚礼服,穿梭在美轮美奂的婚礼现场。

    白色的花堂铺满了玫瑰,扎满了气球,凝聚了所有祝福安静的等待着一对新人的走入。

    “我这样行吗?没问题吗?”化妆间里容萱穿着一身白色婚纱,仔细检查着自己的装饰与妆容,紧张的又询问了一次。

    化妆师与服装师都告诉她,没问题。

    但是她还是有些没底,那么多人万一失礼,该怎么办。

    “准备好了吗?”萧母穿着一身大红色旗袍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“萧老太太,您的媳妇好像有些紧张。”众人见她来,松了口气,笑道。

    萧母听后走到容萱身上边,见到妆容已好,衣服也没问题,安慰道:“没事的,不要担心,你今天是最美的。”

    容萱得到萧母的肯定,才点头,她今天就要最美的那个人。

    司仪带着容父进来,让容萱准备出去,一切已经准备好了。

    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镇定,等了那么久终于等到这一天了,她不能怯场。

    上前挽住容父,笑得恬静,“爸,我们走吧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容父点头,按着她的手将她领出去。

    当两人来到红毯的一头望见尽头那边深情等待的萧子渊时,都是沉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容父站在那里,握紧容萱的手,不知怎的就有一种忍不住红眼眶的冲动。

    容萱心里也是澎湃不已的,她憧憬过这一天,但是没想到会有父亲这个角色,现在的她,好幸福。

    “走吧。”容父在司仪的话音落后,带着容萱走上红毯。

    每一步都是那么的重,也是那么的沉。

    红毯仿佛就是一个时光机,每走一步都勾起了她往昔的画面就不禁划过脑海,一幕幕,一张张,促成了今天这样的她与那样的他,结成了一个永远解不开的未来。

    萧子渊站在那头,望着穿着婚纱,踏着红毯,步步走来的容萱,时光仿佛从她两侧褪去,她依然浅笑如昔,眉眼如昔,仿佛从来都没变过。

    那样清晰,那样明亮,仿佛将所有的光芒都带入了他的生命,让他的生命就此变得不一样。

    容父将容萱交给萧子渊的时候,眼眶猩红,“以后萱萱交给你了,如果你敢让她不开心,我绝不放过你。”

    萧子渊见这么圆满的幸福,心头感动又感激,虽然容父的身份与他们不同,但是爱女之心,天下的父母都是一样的。

    “我会永远保护她,爱护她的,请爸放心。”

    “爸。”容萱伸手抱了抱他,两人暗暗哭泣了片刻,才分开。

    仪式正式开始,神父宣读着两人的誓言,誓言一诺,一生不改。

    阳光从外面渗进,将两人并肩的身影斜斜打出,落在地面形成一片阴影,相互重叠,相互渗入,仿佛融为一体一般,隽永亘古,永不分离。